不过聪哥儿年纪毕竟更小些,得了新玩具时不时就要m0一m0腰间的木枪,敏姐儿则乖巧地自己吃饭,偶尔悄悄m0一m0颈间凉滑的小金鱼。
安澜说着些沪上见闻和孩子们的趣事,逗得老太太笑声不断。苏蕊则细心照应着全桌,时而为老太太剔鱼刺,时而为安澜添汤,也将两个孩子照顾得周到。
安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眉头微蹙,转向安琰道,“对了哥,你麾下可有尚未婚配的年轻军官?”,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将那位“便宜小姑子”眼高手低、屡屡相亲不成,反累得自己受公婆所托之事大致说了一遍。
安琰听罢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略作沉Y道,“军中未曾娶亲的小子倒确实不少。明日我让副官留心打听一下”
他话语一顿,已然有了决断,“不过,家世太过显赫的便不必考虑了,人家定也不愿,只寻那些家世清白、为人正派、自身肯吃苦有前程的即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