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不再是安家的亲朋,我安家的大门,日后也不必再登了”
满场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,那族叔面如Si灰,酒彻底清醒了,在众人或鄙夷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目光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最终还是他的儿子看不下去,忙站出来跟老太太和安琰连连道歉,然后拉着家人提前离了席,心中却想着这次是彻底得罪了安琰,本来还想着自己的职位能升一升,这下子保不保得住还两说。
经此一闹,席间气氛短暂凝滞,苏蕊和安澜见状,忙四处巧妙周旋,寿宴这才重新活络起来。戏台上的锣鼓再次敲得震天响,仿佛要将方才的不快彻底掩盖。
然而,这寿宴上的一段cHa曲,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许多人心底漾开了层层涟漪,尤其是苏蕊,作为正妻多年无出,子嗣,永远是她心中的一根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