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索要彩礼,还指名要一只翠玉楼的玉镯撑场面。
翠玉楼的物件何等金贵,就凭她手中那点微薄的份例,如何能购置得起,最终只得咬牙将往日里府中赏赐下来的一只翠玉楼的镯子,偷偷贴补给了弟弟,才全了那桩婚事。
此刻听闻宋荷艺轻飘飘一句“不知有多贵”,往日那份憋屈与难堪瞬间涌上心头,她再也按捺不住,嘴角撇出一丝极尽刻薄的冷笑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尖锐的质疑:
“不知道?妹妹这话说的可真是轻巧,翠玉楼里的物件,可都是上好的料子,妹妹这般灵秀的人,竟会连玉的好坏都分辨不出,莫非是睁着眼说瞎话,故意搪塞我们姐妹呢?”
只听“哐”一声,苏蕊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地搁在了桌上,声响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二姨太愈发尖锐的诘问。
她面sE微沉,“好了,都是自家姐妹,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,小七年纪轻,进门时日又短,见识浅些也是常情,重要的是她这份孝心难得,时时将老祖宗的喜好放在心上,又能投其所好,这才是最可贵的”
说完,便若无其事地开始吩咐日常琐事,仿佛方才那番暗流涌动的交锋只是无足轻重的小cHa曲。
在座的谁也不是蠢钝之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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