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先红了眼眶,安澜见状,忙屏退了左右,连二人贴身的妈妈都没留,一时屋内静悄悄的。
苏蕊本只是打算做足姿态,走个过场安抚好友,可眼见安澜并未有责怪她的态度,二人又有多年闺中情谊,她心中那点演戏的心思顿时消散,一GU混杂着羞愧与感动的热流涌上心头。
她再开口时,声音里便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哽咽与沉甸甸的愧疚,“澜妹,昨日…昨日之事,嫂子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,都是我治下不严,用人失察,平白让你受了这般惊吓和委屈”
她说着,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,一边用帕子拭泪,一边继续道,“我真是又愧又悔,我掌家这么多年,竟在你这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险些酿成大祸,要真的出了什么事,我还如何见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