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容情,你纵容家人沉溺此道,更遑论监守自盗,变卖府中财物,损的是安家的T面,坏的是我安琰的名声”
“我竟不知,我安琰还有这样一位好“岳父”?”,安琰的话里满是讥诮
苏蕊适时开口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与惋惜,目光落在二姨太身上。
“小玲,你也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老人了,想当年,还是我母亲心善,见你年纪小小,就被你那嗜赌的父亲拉着要卖入那见不得人的地方,实在不忍,这才将你买下,带回府里”
她微微倾身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,“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来,我可曾亏待过你半分,非但不曾,还念你伺候尽心,抬举你,让伺候将军,给了你这般T面”
话锋陡然一转,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沉痛的指责,“可你呢,竟在外面纵容你那烂赌成X的父亲,打着安府的旗号,行此等鼠窃狗偷之事,你让将军的颜面何存?让安府的清誉往哪里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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