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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榻上早已是一片狼藉,锦被凌乱,枕褥歪斜,他索X一把将人捞起,打横抱起,让她双脚沾地,双手扶着床沿,上身被迫伏在床榻上,浑圆的T却高高翘起,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向他敞开。
滚烫的身躯再次从后贴近,古铜sE的坚实x膛紧贴着她雪白的背脊,肤sE对b鲜明,更显得她柔弱可欺,男人宽大的手掌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几乎能完全环住,不容她动弹分毫。
粗长的X器就着先前泛lAn的Sh滑,毫不费力地再次深深贯入那紧致Sh热的甬道,直顶hUaxIN,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抖呜咽。
“啊…将军…慢些…不要...小荷不行了...”,她受不住这般接连不断的猛烈攻势,以为刚才便是结束,没想到男人竟没完没了,声音都带着哭腔,指尖无助地抠抓着身下的锦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