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多也就在一米八出头晃荡。
眼前这位,陈稷自己刚好一米八,却还矮他半个头。
这不是平均水准,这是超标了。
男人在沙发主位泰然自若地坐下,朝陈稷之前坐的那张矮凳抬了抬下巴。
陈稷乖乖地坐上去,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简直和等待训话的小学生没什么两样。
“陈稷。泰华大学,今年毕业。”男人念出他的名字和学校时,语气平淡得像在核对快递单号,“需要医院出具的实习证明,才能攒够考执照的四年资历,对吧?”
陈稷忙不迭点头:“对对,所以看到您的招聘就赶紧投了简历。”
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困惑,身T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这个姿势本该显得随意,可他做出来却带着种夸耀自己的话就是规矩的威严。
“我就有家医院。”他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自己有个打火机,“可以给你挂名。”
陈稷愣住了,信息量太大,像冰水迎头浇下。
他上下下又扫视了男人一遍,从头发到鞋尖,越看心里越没底。
这人浑身上下写满了规矩和秩序,可提出的交易却透着不合常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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