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。陆沉舟和陈浩宇。他们没动，只是看着。陆沉舟拳头攥紧，嘴角绷成一条线。陈浩宇眼神沉得看不见底。
但就这一眼。
之前陆沉舟跟他说的那些话，那些被压制、被强行绑定的画面，猛地冲进脑子。像盆冰水，把他从头浇到脚。一种彻底的无力感，混着认命，把他淹了。他这才知道，他们已经没别的路了。
他绷紧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，像抽掉了所有骨头。头无力地向后仰去，撞在演员硬邦邦的肩膀上。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颤音的叹息，像什么东西彻底断了。
他闭上了眼。
演员把他放平在冰冷的地面上。腿被轻易地分开，压住。那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后面，蹭着刚才被陆沉舟扩张过的地方。
侵入来临的时候。孙昊哲首先感觉到的是胀，接着是带着点撕扯的痛。这时候他不由得庆幸，还好之前弄过，这时候的痛感才不算尖锐，但异物感进入身体的强烈感，还是让他想吐。孙昊哲全身肌肉瞬间贲张，脚趾头死死抠着地面，指甲都快陷进肉里。喉咙里挤出压抑的"呃"声，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随着抽插不断继续，孙昊哲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又热又紧，虽然肌肉本能地抵抗着，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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