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吗?」大头瞅了他壹眼,又说,「稷下学院是中原第壹学府,那里兴许会有你想要的线索。」
「你有几成把握?」曌喝了口酒,又问。
「把握不敢说,但玉京b金陵大多了,即便你看不上稷下学院,玉京也至少值得你去走壹走的不是?」
「那你呢?」
「嗯?」大头没听明白。
曌放下酒缸:「你不打算去吗?」
「我就不去了。」大头看着他,「我大限将至,走不了了。」
曌把酒缸往他嘴上砸:「呸。」
「靠,g嘛呢你。」大头接过酒缸,气个半Si,要不是他反应快,这会兴许早就被砸破相了。
「你今年九十八,离你说的大限还有两年。」
这意思是他还有两年Si不了?大头白了他壹眼,抄起酒缸猛地灌了壹大口,放下,擡手擦了擦嘴边酒渍。
「虚两岁听说过没?」大头说。
「没。」曌舒了口气,在舟里躺下,小小的扁舟空间本就不大,曌虽然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可这叶扁舟仍是盛不下他。
毕竟边上还坐着个大头。
曌双手枕在脑後,壹脚屈起搭在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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