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不是那个意思…”见赵笙面色依然没有缓和,应多米偷偷把靠近他的那只脚往上缩,没出息地软了浑身毛刺,嗫嚅道:
“俺、俺不想跟你吵架,你快走吧,俺真的想睡觉了……”
他被唬得土话都冒出来了。
赵笙这才从幻想与滔天的嫉恨中回过神来,可显然已经晚了,床上的少年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只西瓜虫,仿佛连一寸皮肤也不想沾染他,口中说的全是求他离开的话。
心脏上的花生根又在吸他的血了,赵笙缓缓站起来,垂头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
应多米不敢抬头,听到他翻出窗户落地的声音后,才小心地舒展了肢体,后背和腿间覆着一层薄汗,贴在凉席上倒是产生了凉意。
靠着这点舒适的凉意,他扁着嘴,渐渐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