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杯画扇─纳兰X德《木兰辞拟古决绝词柬友》
我真是受够了。
这大概是我这个月说过最多次的话。
「你受够了的话就换工作呗,这个月听你说你受够了不下十次了。」她端起桌上那杯所剩不多的焦糖玛奇朵,将最後一点也毫不犹豫地喝光。
坐在我对面的是我的Si党,冯绮恩。
从高中到大学,甚至到我们都出了社会,我一直都在与她互相抱怨这个世界对我们有多麽的不公平。小到我家的狗把我的枕头咬了一个洞,大到我闹家庭革命离家出走。
小到她新买的YSL断掉,大到她男朋友连假不从南部上来看她。
从16岁青涩的我们,到十年过去更愤世忌俗的我们。
身为一个T内充满着浪漫细胞的艺术家,她总是穿着当下别人不懂但是几个月後却成为流行的时尚,喝着十年如一日的焦糖玛奇朵。
我曾经问过她,g嘛老是喝甜Si人的焦糖玛奇朵,在我看来,咖啡就该喝苦的。
她拿着画笔,一边在国文课本上的古人画像上点缀,一边告诉我:「人生已经够苦的了,没道理连喝的东西也要苦。」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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