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在里面……”
他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地被操射,又不断地被新的欲望淹没。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失禁了多少次。
他的身体成了一架被动运转的机器,唯一的程序就是张开、接纳、然后被填满。
当他再次被灌满精液,小腹重新变得沉甸甸的时候,他甚至主动地爬到池边,撅起屁股,对着男人们,用最淫荡的声音哭喊道:
“主人们……你们的母狗肚子又满了……请主人们享用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伴随着这声浪叫,一股白色的浊流再次从他身后喷涌而出,染白了第二池水。
清洗,灌满,再清洗,再灌满……
这个过程周而复始。
到最后,魏建勋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他的尊严、他的理智、他作为“魏建勋”这个独立个体的一切,都在这场无休止的欲望狂欢中,被彻底碾碎、溶解,最后蒸发得无影无踪。
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他是一个公共的、可供随时取用的肉便器。一个只为承载雄性欲望而存在的、淫荡的雌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