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他的味道也是可以。
可是不会反抗就一点也不有趣了不是吗?
所以恶劣的葬仪屋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什麽,没有入到谢尔耳边。
不过他大概是知道了什麽。
那双黯淡下去的双眼,再次注满了活力。
尽管那双流露出来的仍然是桀骜不驯。
但这样就好不是吗?
他才不在乎葬仪屋对自家弟弟说了什麽。
反正…
什麽都无法改变他现在拙劣的态势。
谢尔他舔了舔嘴角,就是要看他发现他差一点就要被侵犯。
而他却又无法制止自己被侵犯的事实。
无法否认他真的非常恶劣。
但他真的逃不掉。
他和自己一样稚嫩的性器,就这样插入他那三年来没有造访过的後穴。
一层层划开他的肠肉,一下下敲击他那脆弱近乎崩溃的内心。
肉体跟肉体拍打、交叠出来声响是如此刺耳,却又如此的令人脸红心跳。
心中已经不知道是悲伤、苦涩的成分多、还是…欢愉的成分较多。
明明知道只要放纵自己,那麽就会轻松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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