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用力咬下去的时候,葬仪屋捏紧了他的稚嫩。
让要害在他手中的他,只能乖乖的帮他口交。
虽然整整三年没有用过,但是当时为了活下去而奋力学起来的口交技巧是没那麽容易忘的。
「咿咿…真是漂亮的眼神,就是这样…你的表现真的越来越好了哦。」
「别只顾葬仪屋,我这边也稍微顾一下…。」
有点吃味的谢尔咬上他的耳垂,一边说着抱怨。
但他根本无法顾忌他们两个。
淫荡的咕啾的黏腻水声,在他的口和後穴那不停的响着。
然而两人带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近乎逼疯他。
近乎逼迫到临界点的快感,却又在葬仪屋的高超技巧下被迫保留着一丝丝的理智。
那便是不可以轻易认输。
然而他们用疼痛跟快感交织下的网,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身上。
他们让他得到快感,却恶劣的不让他解放。
看着身下可怜兮兮的弟弟,谢尔轻轻的笑了。
「你现在是谁的呢?」
已经被快感搞的脑袋如同浆糊一般,几乎无法思考的他…
因为葬仪屋用指甲频频捉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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