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五道狰狞的抓痕。
破产管理人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:"霍大少,您的私人账户已被法院冻结。"
"400亿。"
沈晓汐的声音像一柄冰锥刺破喧嚣。她纤细的手指轻叩竞价牌,腕间的钻石手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。
霍凯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死死盯着会议长桌对面那个曾被自己按在喷泉里窒息的"杂种"——此刻对方正端坐在真皮会议椅上,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胡桃木桌面。
每一声轻响都像铁锥凿进霍凯的太阳穴。他突然想起那些夜晚:年幼的霍斯特被锁在阁楼,异能抑制项圈勒进脖颈的皮肉里,像只垂死的动物般蜷缩。那时的孩子也是这样,用指甲一下下刮地板,发出令他夜不能寐的声响。
"你...从那时就开始算计了?"霍凯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。
霍承突然暴起,他像头失控的野兽扑向霍斯特:"你他妈敢愚弄我们!我杀了你这个野仔!"
"咔嚓——"
清脆的骨裂声让所有人汗毛倒竖。霍斯特只是轻描淡写地抬手,就捏碎了霍承的手腕。惨叫声中,霍凯看着弟弟扭曲变形的腕骨,终于意识到——眼前这个能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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