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猛地拽回,疼得他一个趔趄。
“别碰!”姑姑孔美倩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哀乐的低沉,她用力攥着孔弦细瘦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“说了多少遍了,不吉利!晦气!”她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对兄嫂离世的悲痛,更多的是被雨水和这场不得不来的仪式打扰的不耐烦。
周围打着黑伞的亲戚们传来压抑的低语,像墓园里窸窣的风,冰冷而刺骨:
“早就说这孩子八字太硬,出生时算命的就说过,看吧,果然应验了…”
“听说出车祸的时候,他妈死死护着他,自己却…唉,当妈的都这样…”
“他们家经营的那间‘归去来民宿’,市中心的老厝改建,地段好得很,听说很赚钱呢……”
葬礼结束后,一位远房亲戚似乎有些不忍,上前摸了摸孔弦的头,对孔美倩说:“孩子还这么小,要不…先住我家?就是…这上学的事儿,户口可能得迁一下……”话语里的暗示,在场稍有心思的人都听得明白。
孔美倩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将侄子拉到自己身后,打断对方:“不劳烦您费心了!我是他亲姑姑,长兄如父,长姐如母,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责任!我们孔家的孩子,自然由我们孔家自己来管!”她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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