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影缓缓站直。
他浑身干枯如柴,皮肤紧贴骨骼,身着一件深如子夜的青黑锦袍,袍身大面积脆化撕裂,宽大的袖口和衣摆破碎不堪,随起身动作抖落千年尘埃。??袍子胸前隐约可见一轮暗沉的日轮图腾,??如同被岁月抹去了最后的光泽。
他赤着双足,干枯的脚掌踩在碎砖瓦砾上。
如墨的长发枯槁如乱麻披散,遮住部分面容。唯有那双眼睛——猩红暴戾,燃烧着滔天恨意——穿透发隙死死盯住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他猛地仰头向新月,锋利的獠牙在冷光下泛出寒芒,嘶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积压千年的怒吼:
“囚吾者……死——!!!”
然而,就在他杀意最盛之时,干枯的颈后骤然浮现一道幽紫咒印——形如展翅的蝴蝶,光芒如冰刺般扎入灵魂深处。
“呃啊———!!!”
男人猛地抱住头颅,爆发出痛苦的非人咆哮——那声音里翻滚着怨毒与被剥夺的空白感,仿佛有什么被硬生生从脑中挖走!他干枯的拳头死握到骨节咯吱作响,牙关咬碎却徒劳无功。囚禁者是谁?为何在此?全成了空白。唯有恨意如岩浆般在胸腔沸腾翻涌。
忽然,不远处一根摇摇欲坠的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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