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是命令。”
庄涉川看着师父不容置疑的眼神,又看了看那片废墟,最终只能不甘地握紧了拳,妥协道:“…是,师父。收队。
***
归去来民宿。
早餐后的厨房弥漫着食物残留的油腻气味和一丝未散的紧张。孔弦正低头默默收拾着碗筷,水声哗哗作响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被推开,时亚叼着烟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塑料袋。他一眼瞥见孔弦那依旧红肿歪斜的鼻梁,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,眉头立刻拧紧。
“阿弦,你没去看医生?”声音压着火气,眼里却藏不住心疼。
孔弦吓得盘子险些滑落,慌忙扶住:“忘、忘了…”
时亚一把拉过他按在凳上,将塑料袋里的药倒在桌上——多磺酸粘多糖乳膏、消炎凝胶、布洛芬。他拧开药膏,指尖沾取,轻柔涂抹在红肿处。
冰凉的药膏触及肿胀的皮肤,带来一阵刺痛,孔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:“嘶……痛痛痛……”眼泪花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时亚吐出一口烟,声音放软:“忍着点。”烟雾缭绕中,他忽然感到一阵诡异的寒意,汗毛倒竖——猛地转头,只见尉迟凛朔静坐一旁,一双冷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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