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景行目光如刀般剜向他:“看到赫连洚的威风了?嗯?你平时的桀骜不驯呢?被狗吃了?!”
司厥缩了缩脖子,赔着笑:“潇爷…您…您刚才不也…暂时退了一步么?我这新长的牙…可实在经不起他再掰一次了…”
“废物!”潇景行怒骂,但心底明白司厥说的是事实——在场唯有白隐能与之正面抗衡。
游烬的头颅与躯体逐渐结合,嘶哑的声音充满怨毒:“老潇…我们联手!把那畜牲…拖到正午阳光下曝晒成灰!”
潇景行烦躁地打断:“还不是时候!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,转向实际问题:“那个‘日行血’的人类,找得如何?”
游烬的声音仍因痛苦颤抖:“没…没线索!自千年前乌廷国太子自刎后,‘日行血’就像彻底消失了…”
虞疏连忙补充:“据我研究,这种血液的出现毫无规律,可能几百年甚至千年才随机出现一个。我们的人正在全力筛查,但…如同大海捞针。”
潇景行愈发烦躁,猛地挥手,目光死死钉住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司厥:“你!别装死!去把尉迟凛朔揪出来!带回来!立刻!”
司厥脸色发苦:“潇爷…我…我知道他在哪,还跟他打过一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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