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美妙,在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中自甘堕落,恬不知耻地摇晃白花花的屁股,含着腥臭的大鸡巴,从头到脚都被男人的精水洗礼过了。
“…………怎、怎会……”
他难以相信,这种感觉,分明是就吃了春药,不由自主地发情了。
但自从离开洛水花城,住在慈悲寺的这段日子,成天除了寺里的和尚,就是与学童们作伴,他过得十分之清心寡欲,寂寞已久的身躯突然误食春药,欲火一发不可收拾。
更蹊跷的是,学堂里,怎么会有春药这种脏东西的?
脑子被情欲熏得昏昏沉沉,身子软作一滩梨花春水之际,邬安常拎着食盒,推门走了进来,仍旧是死板板站着,只不过那张皮色黑黄的木头脸忽然之间有了变化,眉头皱着,一双古井般沉寂的眸子发出两道灼灼精光,先道:
“我敲了门,你没有听见。”
韦紫发怒:
“——是你?!”
可恶
真是阴沟里翻了船!
没想到这个棺材脸心机如此深沉,他刚卸下心防,就栽了个大跟头。恐怕他天天上山送的,食盒里装着的,都是下了药的。他无比愤怒,又悲哀:
“邬安常!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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