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见山涧流水,丹殊太子喜不自禁,放下红伞,一身枫红灼灼的衣袍缓缓剥落,唯余一件贴身的薄衫,水潭上漂着片片落花,微微泛起涟漪,入水时仿佛一尾红鱼。
他虽是欲界太子,但爱剑如痴,向来只醉心于剑术,又因心性傲骨嶙峋,对男欢女爱不屑为之,以至于如今仍旧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身。
洁白如雪的薄衫沾水湿透,勾勒出劲瘦细窄的腰肢,肌肤霜白,沾湿的红发红似丹枫,垂过了腰,湿淋淋的发梢漂在水上,犹如一枝艳绽的红莲华,倚在岸边一块嶙峋怪石上。上身的曲线在腰际一收,并入水里,好似一张琴弹到了张狂激昂之处戛然而止。
水下春色如火如荼,一根玉柱破水而出,正是丹殊太子情动的阳物,立在水上,似蒙着轻纱的凌波仙子,羞涩又极其热烈,观之令人浮想联翩。
常年握剑的手不知轻重,急躁地抚弄着胯下情动不已的阳物,光滑圆润的菇头红腻腻的,不断冒出晶莹似露水的淫汁,身躯忍不住乱颤,岩浆火舌一样在体内流窜,烧得骨头发酥,皮肤潮涨。
“……唔、呼……呃啊…………”
丹殊太子并不知道,这股子误食蜜油子而生的邪火,难以被冷水浇灭,只能通过发汗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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