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出乎意料地,帝俊无意与他起争执,拂袖去了后殿温泉。
而宋惊奇也没跟过去,将那幅没有面孔的画摘下来,平铺桌上。
他坐在龙椅上,一边心不在焉地瞧着画中人,一边吃糖炒栗子,捏起一颗又一颗,咔、咔,剥栗子的响声清脆,那包栗子很快就见了底,御案上栗壳如山。
待帝俊沐浴后返回,掀帘而出,那一幕翠绿的珠帘颤颤悠悠,珠玉相击,映着槛外月下一丛牡丹花色。
宋惊奇抬眼一瞥,登时移不开眼,立即口干舌燥起来。
只见帝俊未束冠,漆黑如墨的长发如锦缎披落,发梢湿润,仅穿了一袭白袍,人在衣中微晃,本就高挑的身姿显得格外纤薄,腰肢秀拔峥峥,傲骨嶙峋,宛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。
可当他走出翠帘,十分锋利分明品出了七分艳丽,全用来蛊惑人心。
那实在是一副不得了的皮囊,天上地下绝无仅有。
绝非软绵绵的美人,是不可攀附、所向披靡,是悬崖峭壁上的朱艳花。
眉眼凌厉又艳丽,还余着微微湿润的红,犹如浸着湿漉漉的桃花,挑眉看过来的眼神颇有几分轻挑,也有几分看不穿的阴鸷。
松散的白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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