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谁让我这样牵肠挂肚过,就只有你,只有你帝俊一个。可你宁愿对一棵歪脖子树思春,也不多看我一眼,真是可恶至极。”
帝俊的视线从歪脖子树上移到他的脸上,片刻后才道:“我忆旧伤怀的时候,你只管听,别再这样说话。”
宋惊奇气急上头,哪儿听得进去,要是有一张桌子,能拍案而起:
“我偏不!”
帝俊瞧着他碍眼,就懒得再管他,自顾自地挖酒去了。
宋惊奇四处走走停停,在殷红雪白的朱艳花中穿行,他总有种感觉,这里藏着些什么,关于花痴的……或者其他的。果不其然,在不起眼的山坡上,一个光秃秃的土包趴着,坟头竖着一根孤零零的木头。
那根木头经风吹雨打,竟然发出了几片嫩生生的绿芽,颇有三分枯木逢春的生气。
木头上依稀可见入木三分的墨迹,花痴。
然后,边角处有刻痕,上书:
未亡人离珑
离珑,正是先帝。
“……!”
宋惊奇只感到脑子轰然炸响,身形晃了晃,犹如被滔天洪水打散,刹那间支离破碎。
立在坟前,冷汗自皮肤簌簌溢出,牙关打颤,唔唔地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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