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有人啊我靠!...”崇应黔眼睛盯着巷子口,颤颤巍巍地说。
“有人就有人,叫他看着便是了,你吓什么?”
玄冀往后瞥了一眼,也看着了人影,也没多管,抬手捏住崇应黔胸口乳尖,重重一拧,“这也是展秋给你戴的吧?”
崇应黔不敢说话,抱着玄冀的脖子,耳垂又是一阵剧痛,听到玄冀气极了的声音,“这也是?展秋在你身上留了多少东西?嗯?”
玄冀手里聚了些魔气,碰上崇应黔耳垂上的玉钉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将那东西取下来。
玄冀气急败坏地揪起崇应黔的头发,逼他仰起脸,怒道,“取不下来!”
“展秋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,只有他自己能取下来!”
玄冀动作愈发粗暴,顶的穴里汁水飞溅,撞的崇应黔臀瓣通红。
“你身上全是他展秋留下来的东西!崇应黔,你到底是我的,还是他展秋的!”
崇应黔被顶的头昏脑涨,却还是听清了最后一句话,不想再触玄冀眉头,那从小到大被教育着说了成千上百遍的话脱口而出,有气无力的声音被下身的动作顶的断断续续。
“属下...永远都是君上的人...永远效忠君上,请您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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