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崇应黔跪的膝盖钝痛,闻言皱起眉,疑惑道,“何来情深意切?即便是交欢,他也只是将我当做一样工具罢了,顺手而已,何关情感?”
玄忱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你倒是有觉悟。”
他将崇应黔从地上拽了起来,往他手里塞了个锦囊,崇应黔正疑惑,玄忱就搂着他的肩膀道,“这是春情醉,今夜兄长不是要带你去冥界赴宴嘛,你将这东西下在他酒中,再往他房中塞个女子,我便相信你是真的不喜欢他了。”
崇应黔笑了,“我为何要这么做?我又为何要向你证明?”
玄忱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皮肉,在他耳边道,“兄长身为魔界君主,这高阶的魔族纯血,必须要延续下去才行,他将你当做工具,难道你就要一直这么下去么?”玄忱的嘴唇几乎贴上崇应黔的脸,声音愈发深沉,“他不去找个女子,难道你要让他一辈子与你这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在一起?”
“你这样,对得起你父亲,对得起老君主?”
提到父亲,崇应黔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其实他早就觉得自己和玄冀的相处方式有些问题,但他只将玄冀当作自己的君主,便刻意忽略那些看似不正常的行径。
但仔细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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