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中烧,偏又拿他没有什么办法,恨不能将他活活撕碎,怒声震天响,“你碰他了?!”
褚冥见胸前一片已经被血染的不能看了,便也放下了手,又听玄冀在他耳边明知故问,挑了挑眉,“不然呢,难道我与他面对面坐着聊了整夜的闲话么?”
玄冀眼中似有火烧,不再言语,用手极其粗暴地将褚冥胸前的伤口一下子撕的更大,手伸进去,再拿出来时,掏出个血肉模糊的肉块来,接着被随意地丢到了地上。
“混账!”
玄冀瞪他一眼,甩了甩手上鲜血,便一把推开门,走进了屋。
褚冥感不到痛,只是觉得身体一轻,垂下眼,才发现地上那东西是自己的心脏,还在缓缓地跳动。
褚冥叹了口气,慢慢地将自己的捡起来握在手里,也进了屋。
看见玄冀正将崇应黔从床上拉起来,宽松的衣袍随着动作滑到胳膊肘,雪白的皮肉和上面斑斑点点的吻痕全被二人看在眼中,只是心境大为不同。
褚冥喉间发紧,目不转睛地盯着看,直到看见玄冀将人抱着便要走,才再次开口道,“你说他只是个侍卫,我要了又如何?要将我的心都挖出来?”
褚冥又朝玄冀怀里看了一眼,哼道,“我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