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赖“袁朗…你在哪儿呀……”(真情假意)(第3/5页)
刻像小猫一样贴上来,脸埋在我胸口,小手死死揪着我的背心,声音闷闷的:“我以为你走了……”
我低哼一声,表面凶巴巴:“老子能走到哪儿去?睡你的觉。”
可手却一下一下顺着你后背,轻轻拍着,像以前哄你睡觉那样。
操,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。
她一怕,老子就想把全世界都给挡在她前面。
袁朗,你他妈彻底完了。
行吧,完了就完了。
这辈子,她叫一声,老子就应一辈子。
你的心里话:
是的。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一开始我是不服的,真的不服。
我骂他、咬他、拿刀划他,甚至想过要同归于尽。
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,都是更狠的操、更疼的巴掌、更深的软禁。
我疼到哭都哭不出来,才明白一个道理:
在这个焊死的笼子里,跟袁朗硬碰硬,只有死路一条。
于是我学会了低头,学会了把“操你妈”咽回去,换成“袁朗……我疼……”
学会了在他进门时跪好,把腿张开,学会了在他凶我时立刻红眼睛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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