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软禁第十七天】
最后一桶饮用水,在中午十二点零七分见底。
我“咚”地把空桶踢了一脚,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。
冰箱里连牛奶都没有,只剩半瓶过期的酸奶,我抖了抖,里面连一声水响都没有。
我坐在沙发上,抱着膝盖,
像被抽掉水的鱼,
坐立难安。
喉咙里全是火,舌头干得打绊,嘴唇已经开始起皮。
我先是骂他:
“袁朗你个王八蛋!连水都不给我留!”
骂完又开始自暴自弃地翻抽屉,找有没有忘记的瓶装水、矿泉水、甚至椰子水。
什么都没有。
袁朗那边,
他正在野外拉练,平板藏在战术背心里,震动了一下。
他点开监控,看见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转圈,
又踹空桶,又摔杯子,最后抱着他的军大衣发呆。
他低骂一声:“操,老子怎么把这茬忘了!”
这两天是封闭任务,手机信号屏蔽,根本回不来。
他盯着屏幕里我干裂的嘴唇,太阳穴突突直跳,
恨不得立刻
-->>(第1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