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麻,眼泪直接掉进碗里。
他看我哭,伸手想给我擦,又停在半空,最后只把纸巾放到我手边。
我一边哭一边把一碗粥喝完,喝得急,呛得直咳。
他立刻把水杯塞我手里,另一只手拍我后背,力道轻得像怕把我拍碎。
吃完我把空碗往他面前一推,带着哭腔又带着挑衅:“满意了?”
他看着空碗,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不像他:“满意了。”
我恨他这副“我为你好”的样子,可下一秒又忍不住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一点。
因为他身上有饭香,有粥的热气,有活着的气息。
我恨自己更没出息。
5.第六天晚上,我发烧了。
脱水后遗症,烧得迷迷糊糊。
他把我抱在怀里,用酒精给我擦身体,手抖得厉害。
擦到大腿根时停住了,僵了很久,才继续往下擦。
擦完把我裹进被子,一夜没睡,半小时测一次体温。
天快亮时我退烧了,迷迷糊糊说了一句:“袁朗……我渴……”
他立刻把吸管杯塞我嘴里,喂我喝了一整杯。
喝完我又睡过去,梦里听见他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