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挺有效率的。」周朗说,「至少我们不用花时间在尴尬的介绍上。」
他讲话的方式有一种稳定的节奏,不急不慢,让人不容易心虚。我发现自己逐渐放下那种「被安排相亲」的防备心,开始认真看这个人本身。
他长得不算惊YAn,但五官很顺,看起来乾净。指甲修得很整齐,衬衫虽然不是名牌,却熨得很平。我不擅长用任何浪漫的词汇形容别人,勉强只能说,他的存在感给人一种「会记得关瓦斯」的可靠感。
那天我们一路聊到天sE变暗。从咖啡店搬到附近一间简单的晚餐店,继续吃饭。不是刻意延长,而是话题走着走着自然没有停。
走出店门时,他看了看时间,问我:「你要坐捷运还是公车。」
「捷运。」我说,「b较习惯。」
「那我陪你走到站。」他说得很自然,像是预先排好的行程。我本能地想说不用,但那句话停在舌尖,又被我吞回去。最後我只是点头:「好。」
我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。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地上的影子也拉长。他问我上班通勤要多久,我说不塞车的话大概四十几分钟。他说:「那你还挺有耐心的。」我笑笑说:「我有排队T质。」他问那是什麽,我就把「恋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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