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之沉默地掏出一把手术刀。
白庭修的脸sE变了:「你带这个来学校做什麽?」
「以防万一。」贺行之平静地说,「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只听得懂暴力的语言。」
「把刀给我。」
贺行之犹豫了。他的手指紧紧握着刀柄,指节泛白。
「贺行之。」白庭修的声音变得温柔,「相信我,你不需要这个。」
几秒钟的对峙後,贺行之松开了手。白庭修接过手术刀,锁进cH0U屉里。
「为什麽纪承煦说你跟陆芷涵很熟?」白老师问。
「除了你,她是我唯一能忍受的碳基生命T。」
这句话让白庭修愣住了。贺行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,罕见地别过脸去。
「贺行之...」白庭修叹了口气,「你才十六岁。」
「我知道我几岁。」贺行之冷冷地说,「我也知道你三十二岁,单身,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,每天早上喝黑咖啡,不加糖。」
「你在监视我?」
「我在观察,这是两回事。」贺行之终於转回来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某种可怕的执着,「你是唯一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。不是怪胎,不是问题学生,就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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