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止住话头不再吭声。
纳塔尔略带轻嘲的哼笑一声:“是啊,陛下总是喜欢打断我的休假。”
伯德不知道被他话里的哪个词语刺激到了,突然尖锐了起来:“回去有什么不好吗?您可是王都的贵族啊。”
纳塔尔叹气,走到他身前。伯德低着头,不肯抬眼看人,他近乎执拗地瞪着男人x前的纽扣。
“你怎么还在生气?我都要走了,看看我,对我笑一笑?”纳塔尔在他耳边的话语低沉喃喃似是在低声下气的讨饶,但伯德却知道这不过是他善使的摄人心魄的手段罢了。
伯德把嘴抿成了一条直线,无声地拒绝。纳塔尔又是一声叹息,擦肩要走,伯德控制不住地抬头去看——就这样撞进男人带笑的眼眸里。
伯德一下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恼怒道:“你耍诈——”
纳塔尔欺身上前,一把抓住他微抬的手腕,将人拉进怀里,x腔因为阵阵笑声而震颤出令人心悸的共鸣声。他掐住伯德柔软又坚韧的侧腰,低笑道:“既然子爵先生也对在下有那么一丁点、微不足道的不舍,那么请允许我无耻地讨要一点礼物。”
词句最后的尾音消融在一个灼热的亲吻之中。
与第一次在床榻之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