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国公府公子这一身份,单就定都将军一职便可受樊府上下一拜。然樊老将军曾指点幼年定都将军一二,算半个师父,师恩厚重,自是不好承礼。
京都男nV之防不重,陶陶也没想着刻意避开,便听了舅母吩咐离座去她后头静静站着。
两人进门,肩上都落了点雪,玄sE衣,那影影绰绰的白格外显眼。
见了礼,舅母才责怪起自己儿子,“多大人,也不知在外室烤热身子再进来。刚也在说你,打边疆回都城,时常几日便不见人影,还当自己是年幼不更事的野小子……”
樊清询m0m0鼻头,在同僚好友和小表妹面前生生挨下这通骂,听着脸不红不窘,心中微妙外人自不可知。
身边好友,他是见过祖父和傅国公劈头盖脸训斥的,小表妹却是他一路宠来一路训来的,眼下见自己挨骂,瞧新鲜的意图掩都不掩,站在母亲身后,抬眼窥他,眼里笑意快要溢出。
陶陶乐得瞧热闹,可瞅着瞅着,心思一动,眼神就偏移了。
近日,她想得最多的就是眼前这人,可想起就不禁蹙眉。
“自作多情”四字纠缠着她。
曾扳着指头算过,在他还不是定都将军前两人统共见过四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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