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他们两人和那沉默的仪式。
高堂上,摆放的并非父母的神位,而是两块刻着名字的碑,简朴而冷清。楚宁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,心里一阵抽紧,也不禁更理解他这份孤傲——父母早逝,只有乳娘一人照顾长大,高堂上只留这两块冰冷的碑,这一切都在无声中提醒着她,他从小就学会了独立,也学会了隐藏情感。
礼官高声唱和,他们完成了拜堂的仪式。整个过程沈寒霄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节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,却毫无温度。
拜堂结束后,沉重的殿门轻轻合上,将外界最后一丝喧嚣隔绝。
新房内布置简朴,与其说是洞房,不如说是一间稍显整洁的客房。只有桌上几支燃烧的红烛,勉强渲染出几分喜庆,烛火摇曳,将二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老长,扭曲晃动,如同他们此刻微妙的心境。
楚宁局促地站着,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衣角,微微低头,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,眼角的余光却将沈寒霄的身影牢牢锁住。
他立在屋内正中央,肩背挺直如松,玄色常服更衬得他身形挺拔,身姿挺拔带着与生俱来的孤高与不可逾越的距离感。他的眼睛如利剑般扫过她,寒意逼人,却没有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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