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愈,内力因余毒未清而不稳,怎能如此胡闹!
强压下翻涌的怒火与担忧,楚宁快步追去。刚到楼前,一只手臂便拦住了去路。
“公主殿下,”文可儿斜倚门框,唇边噙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意,“男人逢场作戏实属寻常。将军刚在朝堂上受了闷气,此刻放松一下,你又何必拦着?”
楚宁眉头紧蹙,声音冷了下来:“文将军,他旧伤未愈,你身为同袍,不该纵容。”
文可儿轻嗤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:“我这是体恤上官。你整日寸步不离,也该给将军些许自在。男人嘛,最不喜被妇人管束过甚。”
楚宁不再多言,一把格开她的手臂,径直闯入这片笙歌缭绕之地。
楼内暖香扑鼻,丝竹靡靡。楚宁无视周遭投来的各色目光,急切地搜寻着那个身影。终于在窗边僻静处的软榻上,看到了他。
沈寒霄斜倚榻上,青色外袍松散,手中执着一杯酒,面颊染着薄红,眼神却仍是拒人千里的清明。他身边虽有莺燕环绕,却无一人能近身。
“宁宁。”
在她出现的刹那,他低沉的声音穿透喧嚣,那双深邃的眸子骤然亮起,准确无误地锁定了她。
周遭的嘈杂仿佛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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