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，二人躺在床上，昊晴忽然从自己的床上拿起枕头，轻声问道：
「哥，今晚……我能睡你的床吗？」
昊天愣住，眉头微皱：「为什麽？」
「我……我害怕。」昊晴低着头，声音几乎细若蚊鸣，「哥哥为我们做了那麽多，还耗掉自己的寿命。我怕哪天早上醒来，你就不在了……我想睡在你旁边，这样至少能确定你还在我身边。」
昊天看着她，那双眼里藏着恐惧、依赖，还有一丝他说不出的情绪。心口微微一软，往日的画面也浮上心头——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。那时昊晴做噩梦，总是抱着枕头跑来他床边，蜷在他怀里才肯睡。只是长大以後，这样的事早就成为回忆。
「不行了，」他柔声道，「你都高中生了，要懂得男nV有别。」
「可是我们是兄妹啊。」昊晴嘟着嘴，小声反驳。
「兄妹也要有分寸。」昊天说得温和，却坚定。
「那这样呢？」
她低声一笑，拖动自己的单人床，让两张床几乎紧紧相连，「哥，这样总可以吧？」
昊天看着她那固执又天真的模样，终於无奈地笑了笑，伸手关上台灯。房间陷入一片柔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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