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赞,这不长眼的家伙竟敢如此对您,我这就替您出气,也算是赔罪。」
话音一落,他一挥手。阿豹立刻会意,掏出刀子,迈步向监工走去。
「慢着。」
阿赞?尼拉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无形的墙,让阿豹瞬间停在原地。
「他何罪之有?」阿赞?尼拉转过身,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张志成,「他只是帮我修行罢了。」
张志成一愣:「帮您……修行?」
「对。」
阿赞?尼拉走到监工面前。那监工早已吓得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阿赞只是淡淡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起来吧。」
监工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阿赞?尼拉转回身,看着满脸困惑的张志成:「我的法力已至化境,术法再修,也难有寸进。唯一的突破,不在术,而在心。」
他顿了顿:「《金刚经》有云:应无所住而生其心。当r0U身承受极限之痛与疲累,而心仍能不动如水,那便是破我执的契机。」
张志成似懂非懂,却不敢多问。
「在泰国,人人敬我为阿赞,处处奉迎,句句恭敬。」阿赞?尼拉苦笑,「可那样的环境,反倒是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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