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A市。
夏于淳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梦里又是那片空白。
两年来,每个夜晚都是如此——无梦的睡眠,或者准确地说,没有两小时的梦。他依然会做梦,梦见工作、旅行、童年片段,但再也没有那些两小时的特定场景,没有樱花长椅,没有深夜便利商店。
没有她。
夏于淳坐起身,拿起床头的手机。凌晨四点二十二分。
他点开通讯录,滑到「L」的部分。
「梁宝」这个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,最後一通来电记录停留在两年前的那个下午。
他从未删除,也从未拨出。
夏于淳放下手机,走到工作室。墙上贴满了新作品:非洲草原的落日、东京街头的人群、北极圈的冰川。每一张都技术JiNg湛,情感饱满,赢得评论界一致赞誉。
完美。
太过完美。
凯文曾说:「你最近的作品……怎麽说呢,完美得有点冷。」
夏于淳当时不以为意。摄影本来就该追求完美,光线、构图、瞬间,每个元素都必须JiNg准到位。
但现在,在凌晨四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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