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。在我们开始的地方，庆祝我们现在的样子。」
梁宝的眼泪终於落下，不是悲伤，而是圆满。
「好。」她简单地回答，拥抱他。
四年前，威尼斯是梦境与现实的边界，是困惑与清醒的交会处。
现在，它将成为庆祝与承诺的地方。
***
一个月後，威尼斯。
他们回到学院桥，回到弗洛里安咖啡馆，回到丽都岛的沙滩。但这一次，没有试探，没有犹豫，只有确定的相伴。
最後一晚，他们住在运河边的老旅馆，yAn台正对着水面。月光洒在河面上，像铺了一层碎银。
「夏于淳，」梁宝靠在他怀里，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」
「嗯？」
「如果没有那些梦，我们还会相遇吗？」
夏于淳沉默片刻，然後说：「会的。因为你妈妈的展览，我本来就会去。因为我的职业，艾玛本来就可能介绍我们认识。梦境可能加速了过程，但不是原因。」
「你相信命运吗？现在？」
「我相信选择。」他轻抚她的头发，「命运可能把我们放在同一条路上，但每一步的走向，都是我们的选择。我选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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