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宴会上对着空气慷慨陈词;甚至在某次朝会结束后,将独自一个人待着的索尔变成了一只碧绿滑稽的青蛙,任由那只愤怒的小生物在金宫光洁的地板上徒劳蹦跳,而他自己则悄然隐去。那只青蛙直到夜幕降临,才被路过的弗丽嘉认出,她叹息着将自己的大儿子变了回来。
起初,索尔还会气得跳脚,满宫殿追着要“教训”这个顽劣的弟弟。可后来,索尔也懒得追了。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较真地追着洛基一整个下午,只为了把洛基抓出来给他一个教训,每次恶作剧发生,他顶多就是愣一下,或者皱皱眉,然后那点不高兴很快就没了,变成一副“又来了”的无奈样子。他会摇摇头,叹口气说“洛基,别闹了”然后转身继续和他的伙伴们商量下一次狩猎,或是接受另一位美人的邀约。那些恶作剧引起的波澜,越来越小,消失得越来越快。
最让洛基憋闷的是,他经常听见索尔用一种充满包容甚至自豪的语气谈起他。说他是除了母亲以外阿斯加德最厉害的巫师,还说“我当然在乎他,他是我亲弟弟”之类的话。
可实际上,洛基只觉得索尔离自己越来越远。那些挂在嘴边的“兄弟”和“爱”,听起来就像个漂亮的空盒子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这种感觉在索尔和希芙、还有那三勇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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