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
我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我大学时期的生物理论。肌肉纤维的横向撕裂与再生长,蛋白质的合成与分解,ATP的供能系统……
还是他妈的没用!
它就像一个焊死在阵地上的士兵,宁死不退。
而且,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。我感觉它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地冲撞,像是要爆炸一样。
我操,这是什么情况?
我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老婆,再看看自己身下这个不听指挥的大家伙,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慌。
这他妈,比不举还可怕啊!
我该怎么办?
去冲个冷水澡?
现在是半夜,我这么叮叮当当走出去,万一把她吵醒了,看到我这副样子,我怎么解释?
用手解决一下?
可我刚刚伺候了她那么久,现在满心都是愧疚和怜惜,对着她沉睡的脸,我实在下不去手。
我急得在床边团团转,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那根东西,就那么直愣愣地指着天花板,像一个巨大的感叹号。
老天爷,你他妈是在玩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