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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职业习惯的关系,仵工漠然地拉开情绪激动的他,没有关怀亦没有安慰,只是冷冷地说着:「先生,请问你是否已经确认了?」
听着这般令人心酸的冷淡语气,宣俊浠却连回答的力气也使不上,只能胡乱地点头回应。
扶着他,仵工把他带离现场,然後指示着身旁另外几名人员说:「送去灵堂。」
「是。」
任别人架着自己,宣俊浠再无力量走自己的路。他的腿变得好软,像被注入了镇静剂一样。不论谁也好,请现在就给他一个依靠。
看着几位人员扶着宣俊浠从里面出来,聂晴吓得跑到众人身前紧张愣愣地问:「他发生什麽事了?」
「先生的情绪有点激动,所以我们先扶他出来。先人我们待会会送到灵堂去,你们可以先行离开。」将人交回给她,仵工随即转身回去帮忙。
以全身的力量撑着无力的他,聂晴只想着该如何安慰初尝亲人离世的他。从前,他亲母离世时她还没有出生,所以她帮不着;可姨丈最後的日子她是全程参与,那麽她没可能对此视若无睹。
突然,宣俊浠将激动化成了无言的拥抱将她紧紧抱住,那GU力量令她软化在伤痛的怀抱中,就连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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