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要关头仍旧会任由冰封底下,水一般的情感冲破堤防。
当情感凌驾於理智之上,就一发不可收拾——
于浅错愕地瞪大眼睛,「你、你说什麽?我没有??」
——任何辩解都是徒劳、任何自清都是掩饰。
「你说过你不会再跟谢以泫有任何接触。可是现在,为什麽他站在这里?」
「于浅,这是不是代表,你觉得他很重要、你根本放不下他。这是不是说明,你跟我交往,还三心二意,妄想脚踏两条船。」
「还是,你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夫、水X杨花、不知羞耻,已经跟他暗通款曲很久了。」
——语气冰冷,话语如箭,淬了毒Ye一根一根S向对方。
如果这话不是在骂她,于浅大概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薛澈礼,说哇你是不是也是中文系毕业的一口气用这麽多成语,骂人还这麽高水准,简直优秀。
可是这话是在骂她。
于浅睁着眼睛,眼眶很快就红了一圈。她张口,却虚弱得根本说不出任何话。她想要解释、她想要说明,可是看着那麽气势凌厉甚至带着几分Y狠的薛澈礼,她却本能地只想退缩。
浪漫虚华的双鱼座,不论内外都是那麽柔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