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躺在那里。
她没多想,只猜想是派送报纸的工人遗漏了这一家,回到屋内打算用手机上网搜索,却不见右上角的网络标识。
“这么回事?”,她感到莫名其妙,想问问林延希,但走到楼上时,看见紧闭的房门后就打消了念头。
没事做的她在客厅等到中午才见林延希挠着没搭理的头发下楼。
他没走向她,自顾自地走到厨房倒水喝,她跟到他身后告诉他:“你家里的网络怪怪的。”
林延希举着水杯瞥了她一眼,咽下半杯水后才放下杯子回答她:“没怪,是我忘交网络费了。”
闻言,她举起手机打开支付软件说:“那我转给你,你交一下吧。”
他抬手压下她的手机,顺势从她身旁走过:“不用,今天没开门我明天再去。”
她听后便不再说什么,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书。
一开始这样还说得通,但接连几天都这样可就奇怪了。
更反常的是,每当她到林延希面前询问时,林延希总能立马给出合理又不重复的理由,就像事先准备好的一样,报纸的事她也问过,得到的回答是:“我想着看新闻就好了,就没再订了,你要看的话自己订吧,地址别填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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