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,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,锁骨线条锋利,脖颈青筋微凸,桀骜与克制在同一具身体里撕扯,在此时的更添一丝性感。
台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声,陈向坐在对面,目光黏在肖止远侧脸,喉结滚动,像在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。指尖碾过杯沿,瓷杯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缝。
肖止远起身,弯腰,一手抄过周瞬膝弯,一手托住后背,将人打横抱起。周瞬僵了僵,血染上他雪白衬衫,像雪地绽开的红梅。男人低头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:“闭眼。”
周瞬照做,睫毛颤了颤。肖止远抱着人下台,步伐沉稳,聚光灯追随,像给他加冕。却被一旁的侍从拦下:“止先生,您还不可以离开,必须要先完成对他的第一轮调教,看是否合格。”
“不然就建议销毁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