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恶意地抠挖、旋转,把药膏抹得又深又满。
最后,他甚至握住那根可怜的小性器,拇指按住马眼,把剩下的一大坨直接塞进尿道里。
“啊啊——主人——!”药效几乎在两秒内发作。张尘心浑身瞬间烧得通红,皮肤像被火烤,青筋在颈侧暴起,眼神迅速涣散成一片水光。他控制不住地往前扑,想抱肖止远的腿,却被男人抬脚一踹,脸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说。”鞋底碾住他的脸颊,慢慢用力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主人……”张尘心哭得嗓子都哑了,身体却像着了火的蛇,不停地扭动,臀部无意识地往上拱,淫水混着药膏一股股往外淌,把地面染得湿亮。
肖止远烦躁地甩甩手套,蹲下身,单手掐住他的后颈把他提起来:“既然你不说,那就让我猜猜。”
他声音轻得像情人私语,却冷得让人发颤:“你根本不属于这里,对吧?”
鞋底松开,张尘心像被抽走了骨头,整个人软在他掌心,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滴。他被迫点头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:“嗯……主人……好难受……要死了……主人、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