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撞翻醋碟。李莲花夹起个焦黑的合子,咬破的瞬间韭菜香混着梅子酒气漫开。方多病握住李莲花沾油渍的指尖,望着李莲花的眼睛:"第九茬了……”
篱笆外传来云彼丘的咳嗽声,李莲花顺势抽回手,将半块合子塞进阿灼嘴里:"韭菜要配新蒜才香。"孩子被辣出眼泪。李莲花想起当初云彼丘给他下碧茶之毒一事,时过境迁,云彼丘的出现,他免不得忆起那些。
被辣到的可怜孩子撞倒了食盒,食盒底层露出方多病刻的小字:"割尽九茬,可酿合卺酒。"
——
又是一日清晨。
晨雾未散时,方多病端着药碗撞见笛飞声正将李莲花抵在竹榻上渡真气。李莲花腕间平安绳仿佛泛着红光,衬得他脖颈上昨夜被方多病情急之下咬出的齿痕愈发刺眼。
"李莲花!"方多病放了了药碗扑过去,玉骨折扇阻止笛飞声挑开李莲花的衣襟,"说好轮流侍药,你怎敢逾矩!"
李莲花拢着衣襟冷笑:"二位若想当侍药童子,不妨去药魔那儿学学规矩。"
午后的药炉蒸腾着苦香,阿灼踮脚往药罐里扔黄连,说是要治治两位叔叔的"心火"。方多病蹲在灶前扇火,笛飞声默记着《侍药十诫》——昨夜他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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