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除了发情只有尿裤子一个解释。
雄虫这个时候不亲他了,那些软绵绵湿漉漉的亲吻简直会让雌虫发疯,他坐在塞恩斯的身上,咬着手指难受地哭:“为什么没有用…”
那双湿漉漉的,像小狗一样的眼睛看着塞恩斯,无措又迷茫:“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…”
塞恩斯冷笑一声,别人给下他春药,他只知道亲嘴,还好意思问为什么难受,这种智商也能想到跑这个地方来,塞恩斯不知道该说小瞧了谁。
“你要是把裤子脱了,”塞恩斯说,“我就帮你好吗?”
他依旧还记得这只雄虫在房间里大吵大闹:“你们就给我配长得那个鬼样的雌虫?他前夫批都要给他操烂了吧,娶他还不如娶个长得漂亮点的虫妓。”
所以在他们的新婚之夜,这个雄虫连婚礼都没有来,真去找“漂亮的虫妓”了。
苏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,飞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,硬邦邦的鸡巴戳着他的肚子,塞恩斯反手剥开皮带,语气低沉地诱导他:“插进来。”
他的花穴早是一片泥泞,也不是什么雏儿,谈不上多紧,苏瑜头晕眼花,对都对不住,还是他自己骂骂咧咧地扶着插进去的。
苏瑜还是在亲他,
-->>(第9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