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起扶他上去稍作休息?我这里实在脱不开身去照顾他……”她脸上写满了作为一个母亲对“不争气”儿子的担忧,情真意切,让人难以拒绝。
我看着她“真诚”的表演,又瞥了一眼几乎无法独立站稳、全靠意志力强撑的谢知聿。他此刻的模样,确实像是随时会晕倒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如果我这个被他高调追求的Alpha断然拒绝帮助一个明显不适的Omega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更会落人口实。
权衡片刻,我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我上前,与谢夫人一左一右扶住他。他的手臂滚烫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不正常的体温,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靠过来。他微微侧头,滚烫的呼吸混杂着酒气拂过我的耳廓,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、含混不清的嗓音喃喃:“阿音……对不起……弄脏你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哭腔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我们扶着他,在少数几个宾客了然或好奇的目光中,走向通往酒店上层客房的专用电梯。谢夫人一路还在低声“责备”着他不懂事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。谢知聿几乎完全靠在我身上,长睫紧闭,眉心痛苦地蹙起,仿佛连站立都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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