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。他没有擦拭,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望着我,仿佛想从我冰冷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摇。
但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我们对峙着,空气中弥漫着信息素无声的对抗、泪水的咸涩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与悲哀。
良久,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缓缓地低下头,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他用极其轻微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重复了那三个字:
“对不起……”
然后,他转过身,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落寞和单薄,与他那高大的身形形成一种令人心碎的反差。他默默地走向与主卧相连的、那个面积小得多的客房,轻轻关上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锁舌扣上的声音,像是一个仪式,正式宣告了这场荒谬婚姻的开始——一场只有夫妻之名,充满恨意与折磨的漫长凌迟。
我站在原地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那带着泪意的信息素味道。
握紧的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谢知聿,我们的账,慢慢算。
17
酒店套房的化妆间里,安静得能听到化妆品刷子扫过皮肤的细微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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